近期在第25个世界睡眠日,由华为浏览器,华为运动健康,瑞思迈,喜马拉雅,光明乳业共创发起一场以“鲸鸿动能,鲸眠计划-漫游深睡星系,睡眠健康”为主题的沙龙活动,”睡眠与健康”直接衔接起来。
当智能手环的睡眠评分取代了自然醒的满足感,当现代科技辅助设备的“伴随”,当褪黑素销量与咖啡消费量同步激增,我们不得不追问:究竟是失眠侵蚀了生活,还是异化的生存方式肢解了睡眠?从脑神经实验室到城市不眠夜,现场嘉宾深度探寻这场现代性睡眠健康困倦的深层肌理。
为此我们就健康睡眠与瑞思迈亚太区商务负责人 Tony liu 进行了一场深度探讨;
记者:因为今天是“睡眠日”,我们想了解一下有睡眠障碍的人群应该如何改善?包括我们,我自己本身也有一些睡眠障碍,睡得会比较晚。有没有一种比较好的方法可以避免或者调节,改变一下这样的睡眠障碍?
刘丁:我觉得可能有几点,因为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首先还是要搞清楚到底是哪一类的睡眠障碍。从临床上讲睡眠障碍大概有一百多种,这些都不一样,有的是临床上比较严重的,有的只是轻微的一些问题,有的是需要生活习惯的改善来纠正,有的需要药物帮助,特别是跟神经相关的是需要药物来帮助的,所以可能还是先要了解清楚自己的睡眠障碍到底是什么样的问题。
现在如果是比较正规的方法,可以到医院的睡眠中心做一个检测,它会很全面地从临床的角度告诉你有什么样的睡眠问题。简单来讲,现在各种各样可穿戴的设备,像智能的手表、手环什么的都可以对睡眠的情况做一个检查。
知道了自己的睡眠障碍是什么样的问题以后,可能有几个解决的层次:
一个层次是培养健康的生活习惯,培养健康的睡眠卫生的习惯,包括饮酒、吸烟、喝茶、喝咖啡的习惯,这是从生活上,甚至减肥、减重,因为有时候肥胖会影响睡眠。
再有一个层次,可能需要一些临床上的帮助。有些是需要临床的医疗器械来帮助的。比如我们经常会提到的睡眠呼吸暂停的问题需要睡眠呼吸机的帮助,咱们刚才也提到有一些疾病是需要药物帮助的。总之还是要先分清楚自己的睡眠障碍是哪一类型的,然后对症入手,看是否通过生活习惯来调节还是专业医疗层面来调节。
记者:就是先要找到根源?
刘丁:是。
记者:这块还有另外一个问题,我们怎么利用数字健康技术来提高睡眠质量?有没有好的数字化的手段?
刘丁:我觉得现在比以前好多了。可能这二十年数字技术的发展使得我们有很多的手段能够审视我们的睡眠健康。特别是现在很多这样的数字化技术已经进入到咱们的日常生活了,不是说只有到医院才能检测。举几个例子,比如睡眠质量检测的阶段我们有常用的比如华为的手环、手表、指环,甚至简单的比如头几年疫情的时候很多家庭开始认识到“血氧”的临床指标,有很多老年人买了血氧的指机,还有其他设备测血氧,这些都是通过数字化的技术手段检查自己睡眠质量的一种方式。
包括有一些临床上的睡眠障碍,比如睡眠呼吸暂停,现在有一些手机上的app它通过晚上录你的鼾声,通过一定的算法告诉你这是一个正常的打呼噜还是说它已经造成了一种临床上的睡眠呼吸暂停的疾病。所有这些不同的手段都会帮助我们检测我们的睡眠健康。但这仅仅是检测,检测完了以后治疗的时候有没有数字化的手段去帮助?也有。
刚才在底下的时候华为的Vincent跟我讲他失眠的问题该怎么做?临床上很多人知道失眠了我吃安眠药。当然不严重的话,可以喝牛奶、锻炼身体等等的。但是很多人严重了,特别是老年人要到医院去开安眠药,但是临床上治疗失眠推荐的不是安眠药,一般安眠药会慢慢地产生抗药性,我今天吃一片,再过俩礼拜就得两片,再过俩礼拜就得三片了,它会产生这样的抗药性,要加量。所以临床上对于严重的失眠是不推荐安眠药的。
推荐的是什么样的办法呢?有一种方法叫做“认知行为疗法”,现在有很多手机上的app就提供了这样认知行为疗法的。什么叫认知行为疗法?就是让人们正确地认识睡眠和睡眠卫生问题。比如你要养成定期上床和起床的习惯;比如白天尽量不睡觉,哪怕我昨天晚上失眠了,一宿没睡,今天白天也尽量不要睡,因为你越睡,越会破坏你的睡眠节律;比如刚才很多嘉宾也提到了尽量晚上睡觉的时候是一个黑暗的环境;比如半夜醒了睡不着觉的时候不要在床上躺着,半个小时睡不着了就起来离开床。现在有这种认知行为疗法的app来告诉我们怎么样去做,每天记睡眠日记等等的。所以从检测到治疗认知行为什么的都是从数字化的角度在帮我们提高睡眠质量。
记者:我的理解可能是形成一种肌肉记忆了。
刘丁:是的,很重要,这个很重要。形成一种肌肉记忆是很重要的。所以为什么说一定要养成定时上床、定时起床的习惯。比如晚上11点上床,早上6点起床,不管你11点困不困,一定要形成一个肌肉记忆,就要上床。你说我今天凌晨4点才睡着,我多睡一会儿,不行,6点要起床,因为治疗失眠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养成肌肉记忆。
记者:刘总,因为我是处在媒体行业,我们媒体人很多都有一些频繁地出差或者是跨时区地工作,我知道瑞思迈有一些便携式的呼吸机设备,在实际的使用中,除了体积小之外,它有哪些突破和优势?
刘丁:咱们刚才说了,所有的一百多种睡眠障碍里面失眠和睡眠呼吸暂停这两种情况是人群最多的,是发病率非常高的,咱们身边到处都有,晚上打呼噜,打着打着把自己憋住的情况。睡眠呼吸暂停,使用呼吸机是临床上最推荐的一种方式,但是刚才楼下嘉宾有提到,有的人会不习惯,毕竟我睡觉,我戴着一个东西,给我往里面吹气,他会不习惯。其实瑞思迈在过去40年里面一直致力于怎么把睡眠呼吸机做得更舒适,让人更能接受,而不是很大、很繁重、很多人戴着不舒服、不接受的情况。
针对您刚才的问题,从这个角度来讲,瑞思迈的口袋呼吸机是一个代表作品,它除了小巧,我装在口袋里面就可以走了出差,到处都可以携带,其实它还有很多技术上的创新。举个例子,传统的呼吸机都会带一个水盒,为什么带一个水盒?如果你往里面吹气,你的嗓子会干,必须要确保呼吸机吹的空气和我们外面的空气是一个湿度,它是有一定湿度的要求,我进去以后嗓子才不会难受,有一个加湿的作用。但是带着水盒出差还是不方便,所以口袋呼吸机就有一些新的技术创新,比如它有一个叫“无水湿化”,当我呼气的时候整个口袋呼吸机会把你呼出来的空气里面的水分进行采集和存储,当我吸气的时候再把这样的水分补充到我吸的空气里面,这样我就不用再挂一个水盒了,所以这种叫做无水湿化,它虽然小,但是你很舒服,因为你吸进去的空气的湿度跟外面是一样的。
还有就是它做了一个三扇叶的设计,当一个电子器械做的小的时候它的功率一定也会小,这样就会出现一个问题,它往里吹的力道不够,当力道不够的时候,还是不能解决人的呼吸暂停的问题,所以它在那么小的体积里面做了三重的扇叶,使得我吹到人体呼吸道里面的空气的气压是满足临床上的要求的。所以,所有这些创新都是在仅仅把体积变小以外,同时保证临床上的治疗效果,同时保证人的舒适性。
记者:现在网络会流行很多助眠的app,比如一些白噪音,我想知道从科学角度来说这些助眠的产品是真的有作用,有帮助的吗?还是说只是起到了一个平静心灵的作用?
刘丁:从几个层面来讲,如果我们的睡眠问题还达不到一种临床上的疾病,这些东西是有帮助的,比如让我的情绪更加舒缓。别说这些东西了,即便是我睡觉之前做一做冥想,做20分钟瑜珈什么的都会有效果。但是这些东西仅限于当你的睡眠问题还没有严重到是一个临床疾病的问题,当严重到是一个临床疾病的时候,比如他已经到失眠症这样一个临床标准了,比如刚才说的睡眠呼吸暂停,这两个是人类所有睡眠问题里面最常见的问题,当达到这样一个临床疾病程度的时候,还是建议尽快地就医,恐怕这个时候那种消费级的工具手段就不足以达到缓解我们的症状了。
记者:当下生活节奏非常快,在这种工作氛围中,您觉得睡眠质量好坏与当下人的身体状况有着怎样的关系?
刘丁:我觉得首先从临床角度来讲是有很大的关系的。瑞思迈每年都会做全球的睡眠质量的调查,我们每年在中国大概都会访问五千、六千个左右的这样的患者,大多数的人都会提到他们对睡眠问题是感到不满意的,感到满意的人是很少的。有提到不同的原因,比如压力问题、情绪问题造成的睡眠问题,其实这些还是人可以感知的。其实还有很多健康问题是人感知不到的,不知道的。比如高血压的人不知道他的高血压是睡眠质量造成的,糖尿病的人不知道我的内分泌问题是睡眠质量造成的,白天的情绪问题不知道是我昨天晚上熬夜睡眠质量造成的。所以,应该说中国普遍的睡眠质量还是挺堪忧的。
刚才也提到,看到我们的睡眠时长并没有得到明显的改善。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这些睡眠造成了我们刚才提到的所有慢病的问题,心脑血管、糖尿病、情绪的问题,其实这些问题是真正现在影响国民健康的最严重的问题。每年中国政府、中国医保在这些慢病的治疗上投入了大量的医疗资源和医保基金,但其实往往它的源头是睡眠的问题。
记者:明白。另外一个问题,从科学的解析上,我们认为的好的睡眠质量就是深度睡眠?
刘丁:其实不是,好的睡眠是有很多因素、很多参数去衡量的。包括今天下午我们讲的往往很多人觉得好的睡眠就是睡得时间够,我睡7个小时、8个小时之类的,但是尽管这一点要求很多人都没有做到。但即便你睡够了7个小时、8个小时,在睡眠时长之外我们还要看睡眠质量。所以今天像华为的这些手表可以看到我的睡眠周期是怎样的,都是对我们睡眠质量的一种表征。包括我的睡眠呼吸情况怎么样,夜间的血氧怎么样,这些都是睡眠质量造成的。
如果我有睡眠呼吸暂停的问题,你真的睡7个小时、8个小时,第二天早上依然会觉得头疼,第二天白天依然会觉得我随时都能躺下睡着的情况。所以这也是对老百姓进行教育的原因,就是好的睡眠质量不仅仅是睡眠时长够,也不仅仅是某一个阶段,比如浅睡眠、深睡眠的时长达到了,它是一个综合性的指标,它有总的时长,有各个睡眠阶段的占比是不是合理,有血样指标,比如我的夜间血氧是怎样的,它是一个综合的表征。